031 我想我會一輩子溺斃在搖滾樂的暗流裡

寫給單身委員會樂團的吉他手凱倫。

我並不挑剔，也儘量保持不偏食的心態吸收各式各樣的養分。但若要我不抱著熱忱活著的話，我寧可死去。我唯一自豪的是不被人隨意擺佈的篤定。其他的我都以謙卑帶過。會陷入這種局面主要是因為我太想被當作一個年輕的生命看待。與那些特立獨行的人不同，我想融入大眾。想變成所謂的「我們」。不願再被區分和歸類。想以相互的形式讓「我們」成為一個自然的整體。於是在這種信念下促成事件的展開。然而決意這種東西比我想像的還有限，也難以預料。我没办法违背真心变得慷慨起来。最具明示性的身體甚至跟不上那些節拍與電音奔馳的速度，在關鍵時刻僵硬起來，像一個缺乏律動感的木偶。這裡沒有慢歌。更沒有適合輕輕擺動的旋律。人們喧囂混濁的聲音不斷放大直到逝去。於是不知不覺地錯過。頻率在一陣跳脫以後感到由衷地疲憊。專心唱完一首歌就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回過神來，透支的軀殼只想早點回家。我早已沒有力氣再去尋覓與討好。而且沒辦法再偽造自己很享受。我快要失去氧氣。我想念單純彆扭的歌詞。還有總是取些怪名字的樂團。我不會承認的。若真的那麼容易就甩掉的話我一早就摒棄了啊。為什麼怎麼跑還是栽在同一個死胡同裡。艾爾說心動是很容易就發生的事。像一只貓悄悄經過竊走你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