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寫給沈睡的少女

寫給少女X。

有的時候想起你，是在快睡著的時候。在半醒半睡的狀態下，我總是覺得自己離你最接近，幾乎就要再次成為你。我總是調侃自己的人生在青春期的時候以十四五歲為分界點，一分為二，當我再次看見你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只能通過不斷的累積疲乏才能再次理解你。

有一陣子對於幸福感到抗拒。當外界竭盡力氣接近我想要讓我展開的時候，我的本能只會進行攻擊，向內的，像是在嘗試解開纏在一起的耳機線，越是用力越是解不開。我把自己變得難纏難道是一種反叛嗎。如此害怕失去你，以至於一旦產生放下或者停止鬥爭的想法就會擔心自己再也沒法成為你。

你曾經那麼討厭裙子，討厭男生，甚至想成為他們。在很小的年紀就對於自己的性向和性別認同產生質疑。你不止一次問自己是否喜歡女孩。因為你雖然不喜歡裙子，卻喜歡穿著裙子的女孩。所以你試著靠近了。和她們躺在一起。擁抱。然後你遇見了擁有和你同樣困惑的她。她直接從外在表現了出來。你不止一次想要親吻。甚至好奇這種親吻能否給你答案。

後來你遇見了好多好多的她們。

再後來，打開衣櫥再也沒有一件屬於你的物品。